—半斤八两—

扣扣:1253197499
来找我玩ฅ•̀∀•́ฅ

多谢关照!

一闭眼,寒意与苦痛便铺天盖地地朝我涌来。

腐烂的心脏轻轻生出阴郁的花枝,嚣张而又膨胀。

我深陷黑暗的泥沼,看不见光芒。

坠落,坠落。

直至深渊。

{ 2019-10-01 /3 /8 }
 

【原创百合】The Last Waltz

※一个"烂头"的文

※HE

※可配合BGM食用:The Last Waltz


我用鞋尖踢开天台的门,我们站定在天台。

天台上夜风很大,鼓起我们的头发和裙子。

“我爱你,盛棠。”我对她说。

“我也爱你。”她说。

远处的学校礼堂里,主持人报幕的声音有些不清楚。

我往前走了几步,双手背在身后,转向盛棠,她微笑着看我。

音乐响起,被风裹挟着飘来,让人听不真切。

我们要跳最后一支华尔兹。

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,盛棠笑着上前一步,把手放在我的我手里,提着裙子微微一蹲。

我攥着她的手,皮肤嫩滑,是女孩子的手。

我的左脚向前迈了一步,鞋跟踏在水泥地上,发出...

{ 2019-09-30 /7 /15 }
 

【磊落不凡/凡士林】双向暗恋(花吐症)

※ooc致歉

※HE,中间小虐

※雏菊花语:深藏在心底的爱

鸢尾花花语:绝望的爱

桔梗花花语:永恒的爱

※2k字短打

※可配合BGM使用

BGM:《你怎么舍得我难过》

“咳咳!咳……”林磊儿住嘴,剧烈地咳嗽起来,他张开手,手心处有几片细长的白色花瓣。

又是这样。

林磊儿默默地把花瓣放进一个方形的铁盒里,只见那铁盒里已经铺满了薄薄的一层花瓣,然后他把铁盒藏在了抽屉的最深处。

两天前,他开始不停地咳嗽,每次都会咳出细小的白色花瓣。

林磊儿不懂自己得了什么病,他从来没听说过吐出花瓣的病症。

他不认识这种花瓣,便拿着去了花店,请花店老板辨识。

花店老板是个年轻的女子,老板接...

{ 2019-09-08 /6 /190 }
 

【原创百合】良配

※老师×学生家长
※HE

是夜。

黑色的天幕笼罩了城市。

华灯初上。

酒吧的霓虹灯牌只剩下一半在闪着微弱的光芒,年轻人们三两成群,拥着爱人或伙伴,谈笑着走进酒吧。嘈杂的音乐与热辣的舞蹈刺激着人们的神经。

夜色如浓墨一般。

我被朋友拉着,一脚踏入酒吧的大门。

朋友失恋了,非要去酒吧买醉,奈何不敢单独前往,只好拖拽着我一同去。

朋友朝我挥挥手,示意我自己去喝酒,而她没入跳舞的人群。

性感的女郎围绕着钢管摆动着她诱人的身姿,时不时引起台下看客的骚动。节奏感很强的音乐夹杂着阵阵的起哄,霓虹灯妖艳晃眼,时不时掠过嘈杂的人群,诡谲异常。

我径直走向吧台前面的高台,挑了个座位...

{ 2019-09-07 /12 /77 }
 

【1:00-默读】细雨

※健忘症

※ooc致歉

日常向,BE,是刀

骆闻舟三下五除二地收罗完东西,拿了包,披上警服外套,和为数不多的几位同事们纷纷打完招呼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。

一出市局大门,骆闻舟的脚步突然停住——马路边出人意料地没有停上那辆两人高的SUV,显得十分空荡荡。骆闻舟环顾一圈,小吃摊前也没有费渡的身影。

还没下班吧。

念及那位还在工作的费总,骆闻舟拿出手机 ,没打电话,发了条短信给他。

办公室里的费渡正低头看一份文件,被一堆东西埋在底下的手机轻响了一声,提示收到新信息。费渡翻过一页,纸张翻动的声音盖过手机铃声,没注意到手机。

骆闻舟盯着手机屏幕,一时无人回复。略微干燥的春风带着...

{ 2019-04-20 /32 /211 }
 

来了

Little Star–:

# priest 谷雨24h# 二宣!

–一候牡丹;二候酴糜;三候楝花 –

清明融断雪,谷雨撷芳烟

初试无忌,谢君一阅

·—·——·————·——·——·—·

策划: @Little Star–  @山生有荇  @-朝辞-

文案: @陌家十九九

美工 : @北街浊酒@爱的魔力转圈圈

–四月二十  #谷雨撷芳烟#  静候君赏–

(会有惊喜小彩蛋掉落哦!)

Little Star–:

-清明断雪,谷雨断霜-

问谷雨是谓何?

是骆闻舟烧肉时暖气融霜的家的味道,是扶摇山上大师兄衣袖口中沁人的兰花香。

是春暖乍寒的时候,皇城里长庚书案上那枝枯木逢春的桃花。

蜀天常夜雨,江槛无朝晴。

它是费渡走出墓园,回头无意中看见的烟柳茫茫。

更是待塞北春来时,帅帐传来的第一阵思乡笛声。

第一候萍始生,第二候鸣鸠抚其羽,第三候为戴胜降于桑。

严冬终将过去,烈火浇熄忧愁。

蓦然回首处,来人眉眼安然,谷雨撷芳烟。

-初试无忌,谢君一阅-

4.20 #谷雨撷芳烟# 静待君赏

———·——·—...

弄了个初印象现印象
哎果真逆了好多cp!
顾昀那个现印象手滑输了个1……其实是0

{ 2019-04-04 /19 /135 }

《正月初一》(二)

#结局啦!


五.

我不大好意思直接“查户口”,旁敲侧击地问叔,哥什么身份。后来慢慢知道,一线刑警当了几年,立过一两次功,前年冬天刚从外地调过来到市局的,在刑警大队工作,是个副队长。看着挺温和的,发起火来五个叔加起来都不够他一个人揍的。


这感情好!我为叔的“不耻行为”感到丢脸,兔子都不吃窝边草,他这是专挑窝边草下手啊!


“窝边草嫩。”这是叔的原话。


叔把哥揽在怀里,给我讲他俩相遇相识相知相爱的过程:正月初一,大过年的,有个纵火犯,突破各个高速公路的封锁,一路走偏僻小道逃到了小城市。哥带着一队人马,开着便车,一路追到了小城市,嫌疑人着实能跑,又一路穿过乡间田野跑回去。哥等再见...

{ 2019-03-19 /6 /26 }
 

《正月初一》(一)

#警察攻×法医受


#好友说这刀子很钝,是沾了蜜又生锈的刀。


#一共7k+,这些应该有一半


一.


我叫刘星雨,据说我爸妈是在一场流星雨下有的我,简单粗暴又易懂,我就是刘星雨了。


得亏他们还有点理智,没被爱情的火焰烧坏头脑,没让我叫刘流星雨。我爸妈没得早,我两岁零一个月的时候,他俩一起去爬山,山洪呼啦一下冲下来,我爸妈和另外几个人有的被埋了,有的进了山下的水库,我爸妈就长眠在了水库里,尸体一直都没找着。


我是个女孩,爸妈两边的亲戚重男轻女的思想把他们的脑子塞得满满当当的,再加上我出生两年爹娘就双双升天比翼,我又被冠上了“克父克母”的名号。葬礼之后,他...

{ 2019-03-18 /7 /54 }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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